是我
又爬墙了

一只暖猫

        “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 急促的呼吸声,我相信他的耳朵也捕捉到了,大概听我各种声音也是他钟情的事情之一……啊,我又用语气词表达了此刻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 不过人会喜新厌旧,套路有限,并且每个只能用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 这次他的表情没有那么动容了。反而那双眼底带有憎恶的眼睛,好奇地打量起较为落魄的我来。

        香水和酒的气味从我大衣淋湿的地方开始逃窜,肩头,后背,它们散进雨幕,有比刚出夜店就在店门口碰到旧下属更尴尬的事吗?并不会因没有底气而雪上加霜,这是我唯一不赊账的店铺,命苦的女孩子们不会恨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 啊,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降温的雨,街道拥挤,杂乱放送的音乐穿梭在人群之中,他只是迟疑了半秒,然后向我冲来,像泉镜花那时候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 我跟着他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 顾不上一脚踩下去的水坑能溅上多高的雨水,他拉着我拼命地跑,不是很紧的力道,而我也想知道他要对我说什么,拟出任何一个可能,会猜中哪条呢,毕竟欣赏愚弄对象百感交集的样子实在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到了一个我认识的地方。姑且算作认识,从这里的公寓分配给他和银住之后我就没怎么来过了。脚步慢了下来,他把我的手塞进了他那件黑色的外套口袋里,他的手心是温热的,紧紧地把我的手按住了。本来他的骨骼比我大一点,不过由于后天可怜的营养状况,现在他细长的手指就像渔网一样从把我网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也没那个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想象着这样无聊的对话,然后将微不足道的疑问用呼吸送出身体,我哼了哼,让他琢磨他这样做我是乐意还是不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 雨水把乱翘的发尾顺了下去,他停在公寓门口,我看向他,他看向我,两人衣服上的雨掉在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赋予我的意义很不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终于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 猜中的可能之一,我有些愉悦,太好笑了,谁知道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孩用多长的时间来思考、又得出结论概括的呢?我试着把手抽出来准备点点他的额头嘲弄一番,不过此刻他的力气很大,握着手一起在外套口袋里取暖这种行为现在一点也不浪漫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从你用异能力咬我脖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,我是个热衷寻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故意向右边侧头,把左侧脖颈暴露给他——视线也顺着动作落到了外面被雨打湿的花朵上,夜雨触花,真教人动情。

        “寻死的动机,论你的脑袋怎么想都无法顺利解出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 会用牙齿咬上来吗?

        我这样期待着。

评论(2)
热度(21)

© 一只暖猫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