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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生道口

【朋我】荒田 (三)

已被弧吊死。

———

靠,热的!

我立马把手缩回来,那个速度不亚于高中查寝的时候藏黄书,打开裤裆,塞入,关闭裤裆,巧夺天工一气呵成。然而论武功,神走位这种吊炸天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白斩鸡身上,门缝内黑漆漆的,我还没看清楚,手肘一拐,直接撞到了门沿上。

凭空爆响。

该,这个娄子捅大发了。

我暗叫不好,麻劲还没上来,电光火石之间就被什么扣住了手腕,是手!

这下我不敢妄动了。温度正常,能发生肢体接触,这货肯定不是污秽。起初我打算直接扑进去把他按倒,毕竟门向内开,我理应是占优势的一方,结果他不见得把我往里拉或者往外推,估计也在思考,我俩就隔着门僵持,他看不到我是谁,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一时无语。

迷失在这邪门歪道之地,莫非同道中人?

被撞到的地方开始麻了,我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,这时对方竟松了下来,并捏了捏我的手腕,似乎在试探什么。

“江烁?”

门后幽幽传来一声。

“秦一恒?”

我以为听错了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秦一恒?”

“在。”

“秦一恒!”

“江烁。”

“秦一恒!”

“江烁。”

“卧槽,秦一恒!”

“江烁牌复读机,用过都退货。”

秦一恒的声音里带着点颤,估计是笑的,不过既然是他在里面,那刚才推门被撞到也是活该。

“江烁,先进来。”

他往后退了一步,门慢慢打开。光线照进去一部分,灰白灰白的,家具不是很多,上面都盖着防尘布,所以看起来有些空旷,而正对面的柱子上挂着东西,看形状是个中国结。至于秦一恒,对上视线那刻我竟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,不知道是不是半个月没见或者打电话诓他,或者他鼻子给我撞红了,总觉得不太好意思。

“老子差点被你吓死。”也莫名放心了。有总比没有好,认识的总比不认识的好,我松了口气,赶紧进去,这时注意到他的手还没松开,“怎么了?”

他拉着我站到旁边,然后看都没看外面就直接把门关上了,房子里顿时黑了大半,“江烁,没有到时间,你不要松开我的手,也不要贸然打开门和窗户。”秦一恒的语气严肃,他平时严肃惯了,相处一长我就有些松懈,可这回加上手上的力度,我感觉他很认真,即使是他不松开我的手才对。“这里是个没有成形的阴穴,为了稳固,它会把一些活物引进来,然后困死他们从而饱足怨气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”那么人和狗的消失也解释得通了,要是怨气太大,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污秽来害人。我学着他的思考模式如是想。

“我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你消失,幸好及时……那个通进来的‘门’还没关,我就先在那边做了个保险措施,然后寻着方位找来了。”秦一恒哈了口气,我猜他找到的方位估计就是门后面。当时场面想也想的出来,同学手忙脚乱找钥匙,秦一恒手忙脚乱做阵法,鸡飞狗跳,好不热闹。

“呃…啊,那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秦一恒一股脑的说完,我感觉他说话有点带喘的,自己也没接收多少,于是先不问那些阴阳风水,冷静下来直逼最核心的东西。

如果困上几个小时还好说,要困上两三天,那就是天要亡我。同学只是把这里空着,并不住人,及时的食物肯定没有,储存一类的像方便面,究竟有没有找不找得到,那也全靠运气了。

秦一恒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身上摸了根烟出来,房子里很暗,打火机的火焰格外亮眼,他抽了一口,似乎很郁闷。

“我不清楚。”

直接被噎了。

“……给我来根。”

既然他说过有措施,那证明我们两个也不是完全陷入绝境。我没有责怪他的念头,以前有过“只要秦一恒在,我就安全”的想法,说白了只是我知道的东西比他少,他的身手比我好一点罢了,甚至很多地方他也需要我。

本来就是风险挺大的行业,至少他每次能涉险来救我,这就足够了。

我含着秦一恒递来的烟,伸着脑袋凑过去借火,我并没觉得不妥,而他却顿了一下。趁着打火机的火光,我看向他的眼睛,黑漆漆的,亮堂堂的,里面印出扑闪的火焰,还有我的轮廓。

他突然这样一顿,我就有点发慌,倒不是觉得动作不妥,而是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。

我和他站在右门边,由于我凑过去让秦一恒点烟,看不到身后左门的样子,而他的位置正对着左门内侧。按之前的推理,那里应该有堵着门的玩意所以打不开,而我从进屋开始就被秦一恒吸引去了大半注意,无心顾及那边的情形。

我把手往秦一恒那里蹭一点,有点滑,大概他握着我的手出了汗,他也察觉到了。

我问他:

“另一边的门怎么打不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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