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是个存灵感和青春的地方。
吹开灰尘,稍作整理,这里可以有《凶宅笔记》的一页黄符,可以有《盗墓笔记》的片缕帛书,可以有《黑塔利亚》的永恒记忆,可以有《鬼灯的冷彻》的天地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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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生道口

【朋我万龙】元旦

某年元旦前晚,某城郊别墅内。


“叫几个来?”血气方刚的小伙抿一口家酿葡萄酒,而后仰头,豪爽干尽。

偌大的饭厅中央坐着四个人,椅子旁囤着两件啤酒,桌上立着一瓶国产红酒,即将见底。
先前几米长的大桌子已被撤下,而后换成了刚好摆满卤味和炒菜的小桌,不大不小,碗筷碰擦,热热闹闹。

“算一人三个。”江烁心里虚,放下筷子跟着敬了杯苦酒,世间最苦莫过陪嫖看赌,不过这时候恐怕没服务了,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

“那倒不一定。”那干尽的小伙右手扬着筷子,面露笑意,筷头指向对面扒饭的年轻人,“以这位同志的王霸之气,零即生万物。”

“噗。”有人没忍住。

“……你们这是引诱清官参与黄(隔)赌(隔)毒。”年轻人刨开碗里的青菜叶,世间最苦莫过饭里有青菜,扒拉几下,头也不抬道,“现在就算是大学教授,也要接受批斗啊。”

“只许百姓放火,不许官兵点灯。”小伙放下筷子,摸了一下眉间的刺青,那儿可没皱纹。好似那刺青能发镭射光,小伙盯着年轻人,年轻人盯着青菜,目不转睛,

也许是趁着身体年轻,那小伙一上桌便开始喝喝喝,几个兄弟见状也没拦着他,想他常年寄宿在一个撸一炮就可能归西的老头身上也是可怜。结果这会喝高兴了,饱暖,思淫(隔)欲。

这二人和青菜眉来眼去,江烁心里不是个滋味,说时迟那时快,当下便在桌底往前踢了一脚,不偏不倚,砸在对面那个吃斋念佛的马褂腿上。






“哦,万锦荣啊,”秦一恒突然出声。

这人从上桌就开始挑菜吃,十几筷下去还未尽口福,怎料小腿一疼,叼块白菜抬头,只见对面江烁朝他瞪眼呲牙,不知道是个什么信号。

不过江烁当时瞥着狂秀娇眉的万锦荣,于是秦大师便捉个话头,抹一把嘴开始瞎掰,“国历年尾虽比不上农历的盛大,但好歹也是翻年,万兄,越是迫在眉睫,越是不可松懈啊。”

大师停顿一下,优雅睿智地抿一口红酒,“最近你魂魄印堂发黑,该要小心那屋里的老婆子,没准哪天魂不附体太久,她以为你死了。”

小腿攻势来得更猛烈,不知是江烁鼓励,还是气自己言论过轻,这又听秦一恒补道:“不过也不用担心,我事先有告知那老婆子,‘你这老伴命里有疾,八卦测得阴盛阳衰,这死后易尸变,厉鬼生事端,家业下坡常有啊。若哪天及时发现老伴没气了,立刻就要把他烧了,保子孙平平安安’。”



年轻人听出些意思,停下扒拉青菜,抬头想嘲笑那个对面喝醉的傻子,这下倒好,对上了视线。水汪汪的桃花眼直接被意味不明的刺青镭光射瞎了。

“阁下何不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!”

年轻人记得自己活了无数世,时而卑贱,时而高贵,时而为草芥,时而为真龙。他千年来阅人无数,几乎经历了所有凡人的喜怒哀乐,所以只需从中捏取一点,任何情况亦能处事圆滑。
而眼下他认为,烧了万锦荣,放他上天,骨灰炸裂,坟头蹦迪,该不枉此世。





江烁收捡东倒西歪的酒瓶,秦一恒哼着小调抹桌子。

那刺青小哥还是傻笑,和屋子的主人站在一起洗碗。

说说笑笑间,时针分针重合。

元旦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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