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
又爬墙了

一只暖猫

【朋我】冬季片段

          连续苦读两周,学校终于放了月假,我一回宿舍就马上给秦一恒打了电话,他好像在忙什么事,叫我到书店那边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现在正是冬天,大城市里只有半夜和早晨看得到零星的小雪,飘飘洒洒的,落到马路上就化了,最多三九四九时枝桠上盖一层白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两手塞在校服袖子里,冰凉冰凉的,站在隔学校两条街的...

【朋我万龙】元旦

某年元旦前晚,某城郊别墅内。

“叫几个来?”血气方刚的小伙抿一口家酿葡萄酒,而后仰头,豪爽干尽。

偌大的饭厅中央坐着四个人,椅子旁囤着两件啤酒,桌上立着一瓶国产红酒,即将见底。
先前几米长的大桌子已被撤下,而后换成了刚好摆满卤味和炒菜的小桌,不大不小,碗筷碰擦,热热闹闹。

“算一人三个。”江烁心里虚,放下筷子跟着敬了杯苦酒,世间最苦莫过陪嫖看赌,不过这时候恐怕没服务了,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

“那倒不一定。”那干尽的小伙右手扬着筷子,面露笑意,筷头指向对面扒饭的年轻人,“以这位同志的王霸之气,零即生万物。”

“噗。”有人没忍住。

“……你们这是引诱清官参与黄(隔)赌(隔)毒...

【朋我】荒田 (三)

已被弧吊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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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,热的!

我立马把手缩回来,那个速度不亚于高中查寝的时候藏黄书,打开裤裆,塞入,关闭裤裆,巧夺天工一气呵成。然而论武功,神走位这种吊炸天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白斩鸡身上,门缝内黑漆漆的,我还没看清楚,手肘一拐,直接撞到了门沿上。

凭空爆响。

该,这个娄子捅大发了。

我暗叫不好,麻劲还没上来,电光火石之间就被什么扣住了手腕,是手!

这下我不敢妄动了。温度正常,能发生肢体接触,这货肯定不是污秽。起初我打算直接扑进去把他按倒,毕竟门向内开,我理应是占优势的一方,结果他不见得把我往里拉或者往外推,估计也在思考,我俩就隔着门僵持,他看不到我是谁,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一时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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